架构

目录

  1. 概述
  2. 进程
  3. 传输层：BTstack + WinUSB
  4. Crate 结构
  5. 音频路径与线程
  6. 核心与 IPC
  7. 驱动程序分配
  8. 主要模块
    1. 编解码器选择（codec::caps）
    2. Bluetooth 主机（bt-host）
    3. 音频捕获（audio-capture）
    4. 音频编码器
  9. 厂商编解码器信息元素
  10. 设置与文件
  11. 构建系统
  12. 重要注意事项

概述

A2DP Windows Bridge (A2DPWB) 让 Windows 能够使用 LDAC、aptX HD、aptX Low Latency、aptX、AAC 和 SBC 的 Bluetooth 音频。Windows 自带的 Bluetooth 堆栈在 A2DP 上只支持 SBC、经典 aptX 以及（仅限 Windows 11）AAC——本工具无需内核驱动即可增加 LDAC、aptX HD 和 aptX Low Latency。

使用 BTstack + WinUSB——完全在用户模式下运行，无需驱动签名。

A2DPWB 2.0 使用 Rust 编写。无法替换的 C 库（BTstack 和各编解码器的编码器）从源代码编译，并通过小型 FFI crate 调用；其余部分（包括 SBC 编码器）均为 Rust。

进程

A2DPWB 最多以三个程序运行：

程序 运行时机 职责
a2dpwb-core.exe A2DPWB 运行期间（由窗口、“开始”菜单或随 Windows 启动启动） Bluetooth、音频捕获和编码、配置文件和设置、托盘图标及其菜单、IPC 服务器。--cli 则在控制台中运行同一个核心
a2dpwb.exe 仅在有窗口打开时（最后一个窗口关闭 3 分钟后退出） 主窗口和托盘浮出窗口（Tauri 2，SolidJS + TypeScript）。自身不保存任何状态
a2dpwb-driver.exe 每次更改驱动程序时，以管理员权限（UAC）运行 为适配器分配 WinUSB 或恢复其之前的驱动程序，然后退出 
---
config:
  flowchart:
    wrappingWidth: 480
    rankSpacing: 30
---
flowchart TB
    src["Windows 音频：系统环回 / 虚拟设备 / 单个应用"]
    ui["a2dpwb.exe：窗口和托盘浮出窗口（Tauri + SolidJS）"]
    subgraph core["a2dpwb-core.exe（常驻，用户模式）"]
        ctl["托盘菜单 / IPC 服务器 / CLI（--cli）"] --> svc["核心服务：连接状态机、编解码器选择、配置文件、重新连接"]
        svc --> cap["WASAPI 捕获"]
        cap -- PCM --> enc["编码器流水线：LDAC / aptX 系列 / LHDC V5 / Opus / AAC / SBC"]
        enc --> bt["BTstack：HCI / L2CAP / AVDTP / A2DP / AVRCP"]
    end
    ui <-->|"每个用户的命名管道"| ctl
    svc -.->|"UAC，仅用于更改驱动程序"| drv["a2dpwb-driver.exe（提升权限）：分配 / 恢复 WinUSB"]
    src --> cap
    bt -->|"WinUSB（nusb）"| usb["USB Bluetooth 适配器（WinUSB 驱动程序）"]
    drv -.->|SetupAPI| usb
    usb -. Bluetooth .-> hp["耳机 / 音箱"]
  • 核心不是 Windows 服务。 它是已登录用户的普通进程，因为 WASAPI 环回捕获的是该用户会话的音频。每个会话的互斥体保证只有一个实例；再次启动它会打开窗口。
  • 托盘属于核心。 右键菜单（打开、前 10 个配置文件、断开连接、退出）会立即打开，无需启动窗口。左键单击会启动窗口的浮出窗口。
  • 窗口只负责显示。 它先接收核心状态的快照，之后接收变更；关闭窗口或窗口崩溃都不会停止音频。关闭窗口只是将其隐藏，因此从托盘重新打开是即时的。
  • 命令行使用同一个核心。 a2dpwb-core.exe --cli 在没有托盘和 IPC 的情况下运行核心服务；模拟器测试就是以这种方式运行的。

传输层：BTstack + WinUSB

通过 WinUSB（Microsoft 签名的通用 USB 驱动）直接与 USB Bluetooth 适配器通信，完全绕过 Windows 的 Bluetooth 堆栈。BTstack 是一个源代码公开的 Bluetooth 堆栈（非商业许可），在用户模式下实现 HCI、L2CAP、AVDTP 和 A2DP。

优点：

  • 无需驱动签名费用
  • 无需测试签名模式
  • 无需禁用安全启动（Secure Boot）
  • 所有代码都在用户模式下运行（更易于调试）

取舍：

  • 需要一个专用的 USB Bluetooth 适配器（独立于 Windows 的内置 Bluetooth）
  • 被 WinUSB 占用期间，该适配器无法用于 Windows 的普通 Bluetooth
  • 设备地址需手动输入，或通过 USB 适配器扫描（GAP inquiry）查找

工作原理：

  1. 在应用中（适配器 > 分配 WinUSB，请参阅驱动程序分配）或使用 Zadig 为 USB Bluetooth 适配器分配 WinUSB
  2. hci-transport crate 通过 WinUSB 使用 nusb 打开适配器，并将其作为 HCI 传输连接到 BTstack
  3. BTstack 发送 HCI 命令初始化 Bluetooth 控制器
  4. （Realtek、Intel 和 Broadcom 适配器）根据需要上传固件
  5. BTstack 建立 ACL 连接并打开 L2CAP 信道（PSM 0x0019）
  6. AVDTP 信令发现远端 SEP 并协商编解码器
  7. 编码后的音频作为 AVDTP 媒体数据包通过 L2CAP 发送
sequenceDiagram
    participant App as A2DPWB（BTstack）
    participant Ad as USB 适配器
    participant Sink as 耳机
    App->>Ad: 通过 WinUSB 打开，HCI reset / 初始化
    opt Realtek、Intel、Broadcom
        App->>Ad: 上传固件
    end
    App->>Sink: ACL 连接
    Note over App,Sink: 首次连接时进行 SSP Just Works（保存链接密钥）
    App->>Sink: L2CAP 信道，PSM 0x0019（AVDTP 信令）
    App->>Sink: AVDTP DISCOVER / GET_CAPABILITIES
    Sink-->>App: 流端点和编解码器
    App->>Sink: SET_CONFIGURATION（所选编解码器）、OPEN、START
    loop 串流期间
        App->>Sink: 通过 L2CAP 发送 AVDTP 媒体数据包
    end

USB 传输保留了 v1 中真实适配器所需的恢复措施：打开适配器时重置事件管道和 ACL 管道，事件读取失败时重试，HCI 命令有超时，关闭适配器时发送 HCI Reset，这样下一次会话就能找到一个空闲的控制器。

Crate 结构

一个 Cargo 工作区（仓库根目录的 Cargo.toml），分为五层；每一层只依赖其下方的层。库位于 app/src/crates/，程序位于 app/src/core、app/src/ui 和 app/src/driver。只有 *-sys crate 和 win-sys 可以包含 unsafe 代码；其他所有 crate 都带有 #![forbid(unsafe_code)]。

层 Crate 职责
1. FFI btstack-sys 用 cc（MSVC）构建 BTstack，手写的 FFI 声明和安全封装，btstack_config.h。BTstack 只能在其运行循环线程上调用：!Send 的 Stack 令牌保证了这一点
1. FFI ldac-sys、openaptx-sys、fdkaac-sys、lhdcv5-sys、opus-sys 构建 C 编码器并对外提供；每个库一个 crate，使各自的许可证保持分离
1. FFI win-sys 没有 Rust 库可用的 Win32 API：MMCSS、默认音频设备（IPolicyConfig）、WLAN API（AFH）、电源通知、Run 注册表项、媒体键、管道的 DACL、权限提升，以及 WinUSB 驱动程序分配（SetupAPI）
2. 组件 hci-transport 使用 nusb 的 USB 上 HCI（“H2”），以及通过 TCP 连接虚拟控制器（tools/emu）的 H4
2. 组件 codec Encoder trait、SBC 编码器（Bluedroid 编码器的 Rust 移植版）、C 编码器的安全封装、Codec Information 解析以及编解码器选择
2. 组件 audio-capture WASAPI 捕获（wasapi crate）：系统环回、虚拟设备、单个应用（进程环回）；设备和应用列表、测试音
3. 引擎 bt-host 在独立线程上运行 BTstack，由命令和类型化事件驱动：GAP、A2DP Source、AVRCP、SDP、链接密钥、AFH、固件加载、HCI 捕获（.pklg）
3. 引擎 pipeline PCM 环形缓冲区、格式转换、缩混、编码、媒体负载、发送节奏控制、ABR
4. 核心 a2dpwb-core（目录 core） 状态机、重新连接、睡眠 / 恢复、配置文件、设置和 v1 迁移、音量同步、更新检查、接收器测试客户端、统计
4. 核心 ipc 核心与窗口共享的协议类型（serde；用 ts-rs 生成 TypeScript 类型）以及管道分帧
5. 程序 a2dpwb-core-exe（app/src/core） a2dpwb-core.exe：核心、托盘（tao 事件循环上的 tray-icon）、IPC 服务器、--cli
5. 程序 a2dpwb-ui（app/src/ui） a2dpwb.exe：Tauri 2；Rust 端是 IPC 客户端，页面为 SolidJS + TypeScript + Vite
5. 程序 a2dpwb-driver（app/src/driver） a2dpwb-driver.exe：提升权限运行的辅助程序

音频路径与线程 

---
config:
  flowchart:
    wrappingWidth: 480
    rankSpacing: 30
---
flowchart TD
    out["系统音频输出（环回 / 虚拟设备 / 单个应用）"]
    out --> cap["capture 线程：WASAPI，事件驱动（通常为 float32，44.1–96 kHz）"]
    cap -->|"无锁环形缓冲区（PCM）"| enc["encode 线程：转换、缩混、编码器、媒体负载 + RTP 标头、ABR"]
    enc -->|"无锁环形缓冲区（数据包）"| stack["bt-runloop 线程：BTstack → AVDTP → L2CAP → HCI"]
    stack --> usb["hci-transport → WinUSB → USB Bluetooth 适配器 → 无线电"]
    usb -.-> hp["耳机 / 音箱"]
线程 优先级 工作
capture MMCSS “Audio” 读取 WASAPI；在无声的时段填充静音
encode MMCSS “Pro Audio” 转换为编码器所需的格式，按完整的编码块进行编码（剩余部分等待下一轮），将帧打包进媒体负载；每轮约 10 ms，使数据包均匀发出
bt-runloop – BTstack 的运行循环；每当 L2CAP 可以发送时，就发送一个排队中的数据包
USB – WinUSB 传输：每个 IN 管道（事件、ACL 数据）上同时有三个读取请求在进行，另有一个写入器负责命令和 ACL 数据
core Normal 状态机、IPC（tokio）、设置、统计（4 Hz）、更新检查

串流开始后，音频路径不再分配内存，也不获取任何锁。统计数据是原子计数器，核心每秒读取四次。BTstack 不是线程安全的：其他线程向它发送命令，这些命令在 bt-runloop 线程上执行。

核心与 IPC

窗口通过用户的命名管道 \\.\pipe\a2dpwb-<user SID> 与核心通信，该管道的 DACL 只允许该用户访问。消息是带长度前缀的 JSON 帧：

  1. 窗口发送 hello { protocol, client }。协议版本不同的核心会拒绝它，窗口随即提示这两个程序来自不同的版本。
  2. 核心以 snapshot 应答：包含其全部状态（适配器、设备、流、配置文件、设置、更新）和一个修订号。
  3. 此后核心以 event 发送变更。如果漏掉了某个修订号，窗口会重新获取快照。
  4. 操作通过 request { id, method, params } 发送，并以 response { id, result | error } 应答。方法分组为 stream.*、device.*、profile.*、settings.*、adapter.*、audio.*、diag.* 和 app.*。

错误是带参数的代码（例如 adapter.driver_missing），而不是文本；窗口会翻译它们，并在消息旁边提供解决方法。高频数据（链路质量、日志）只在某个页面订阅时才会发送。

连接状态机：

stateDiagram-v2
    [*] --> Idle
    Idle --> Connecting: 开始
    Connecting --> Streaming: 流已开始
    Connecting --> Idle: 已停止
    Connecting --> Error: 初始化 / 连接 / 编解码器失败
    Streaming --> Reconnecting: 连接断开
    Reconnecting --> Streaming: 已重新连接
    Reconnecting --> Error: 重新连接失败
    Streaming --> Idle: 停止
    Error --> Connecting: 再次开始

失败的连接最多重试 3 次，断开的连接最多重新连接 10 次。PC 进入睡眠时，核心会停止 BTstack，且不将断开的链路计为失败，并在 PC 恢复后重新连接。

驱动程序分配

Windows 8 及更高版本自带 Microsoft 签名的 WinUSB 驱动程序（winusb.inf）。a2dpwb-driver.exe 通过 SetupAPI 完成设备管理器中“更新驱动程序 > 让我从列表中选取 > WinUsb Device”所做的操作：

  1. 通过设备实例 ID 打开适配器。
  2. 向其 Device Parameters 写入 DeviceInterfaceGUIDs 值，使 WinUSB 为其注册设备接口。
  3. 选择 %SystemRoot%\INF\winusb.inf 中的“WinUsb Device”型号，并用 DiInstallDevice 安装。该收件箱驱动程序本身已签名，因此不会安装任何证书（这与 Zadig / libwdi 不同，它们会用自制证书为生成的 INF 签名）。
  4. 恢复：删除设备（DiUninstallDevice）并重新枚举；Windows 随后会再次选择其排名最高的驱动程序（通常是 BthUSB 或厂商的驱动程序）。适配器之前的驱动程序会记录在设置文件夹（driver\）中，并在恢复后进行比对。

核心从不以管理员身份运行：分配或恢复时，它会通过 UAC 提示（ShellExecuteEx “runas”）启动辅助程序，并读取其 JSON 结果。列出适配器及其驱动程序不需要提升权限。

主要模块

编解码器选择（codec::caps）

  • 解析远端的能力：标准的 SBC 和 AAC 元素以及厂商编解码器，包括两种厂商 ID 下的 aptX LL 以及 aptX Adaptive（仅检测并记录到日志）
  • 选择编解码器：“自动”会选择远端提供的最佳编解码器；如果请求的编解码器远端不提供，在配置文件允许时（此编解码器不可用时使用其他编解码器）会改用“自动”选择的编解码器，否则视为错误
  • 选择 aptX 系列的采样率（从远端通告的采样率中选择 44.1 / 48 kHz；由 WASAPI 对捕获的音频重采样）

Bluetooth 主机（bt-host）

职责：

  • 在独立线程上以 USB（或 TCP）HCI 传输运行 BTstack
  • 注册流端点：厂商编解码器（LDAC、aptX HD、aptX、aptX LL、LHDC V5、FastStream、Opus）以及 SBC（SBC XQ 也使用它）和 AAC
  • 注册 SDP 记录（A2DP Source、AVRCP Controller、AVRCP Target）
  • 管理 SSP 配对（Just Works、General Bonding；链接密钥持久保存）
  • 连接超时后断开半开的连接，以便重试能够正常进行
  • 重试失败的连接（最多 3 次），并区分失败原因（无应答、链路无数据、远端主动断开、身份验证）；丢弃设备已不再识别的链接密钥并重新配对
  • 用于设备扫描的 GAP inquiry
  • AVRCP 绝对音量和耳机按键
  • AFH 主机信道分类，以及为链路质量视图读取 RSSI / AFH
  • 为 Realtek、Intel 和 Broadcom 芯片组加载固件
  • HCI 捕获（.pklg），在连接中途开始时也包含连接建立过程

使用的主要 BTstack API：

  • a2dp_source_create_stream_endpoint()——注册编解码器端点
  • a2dp_source_establish_stream()——连接到 A2DP 接收端
  • a2dp_source_set_config_other()——配置厂商特定的编解码器
  • a2dp_source_stream_send_media_payload_rtp()——发送带 RTP 标头的编码音频（LDAC、aptX HD、AAC、SBC、SBC XQ、LHDC V5、Opus）
  • a2dp_source_stream_send_media_packet()——发送不带 RTP 标头的原始媒体数据包（aptX、aptX LL、FastStream）

音频捕获（audio-capture）

使用 Windows 音频会话 API 实时捕获音频。

  • 默认输出设备的系统环回、所选（虚拟）设备的环回，或单个应用及其子进程的进程环回（Windows 10 内部版本 19041 或更高版本）
  • 提供设备在共享模式下的混音格式（通常为 float32；由流水线为编码器转换）
  • 在应用程序模式下，会等待应用启动，并在应用重新启动后重新捕获它

音频编码器

编码器 库 比特率 特性
LDAC libldac (AOSP) 330/660/990 kbps HQ/SQ/MQ 模式，ABR
aptX HD libopenaptx 576 kbps 24-bit 输入，固定码率，RTP 标头
aptX LL libopenaptx 352 kbps 约 32 ms 延迟，无 RTP 标头，数据包 ≤ 约 7.5 ms
aptX libopenaptx 352/384 kbps（44.1/48 kHz） 16-bit 立体声，无 RTP 标头
AAC fdk-aac 最高 256 kbps AAC-LC，LATM 传输
SBC Bluedroid 编码器的 Rust 移植版 最高约 345 kbps A2DP 必备的基础编解码器；与 C 编码器逐位一致（已在所有配置下测试）
SBC XQ 同一 SBC 编码器 约 385/505/552 kbps 双声道（Dual Channel），44.1 / 48 kHz 下 bitpool 为 47 / 43（高）；仅当接收端的 SBC 允许双声道且 bitpool 至少为 43 时使用；与 SBC 共用流端点、媒体负载标头和 RTP 标头
FastStream 同一 SBC 编码器 198/216 kbps（44.1/48 kHz） CSR 厂商编解码器，仅音乐方向（无语音回传）：SBC 联合立体声、bitpool 29，帧填充到 72 字节，每个数据包 3 帧，无媒体负载标头也无 RTP 标头（与 PipeWire 相同）；“自动”从不选择
LHDC V5 lhdcv5-enc（AOSP 编码器的 C 语言移植版） 400/500/900/1000 kbps，ABR 160–400 kbps 16/24-bit，5 ms 帧，2 字节媒体负载标头，RTP 标头
Opus libopus 1.5.2 128/192/256 kbps（立体声；单声道减半） 实验性；Android 的 A2DP Opus：48 kHz，20 ms 帧（接收端只支持 10 ms 时为 10 ms），以媒体负载为上限的受约束 VBR，每个数据包一帧，1 字节媒体负载标头，RTP 标头

所有编码器都实现了 codec::Encoder trait：它们声明 PCM 格式以及每次调用消耗的帧数，并返回编解码器帧。

libopenaptx 要求输入为每组 4 个立体声采样、打包为 24 位小端序的 PCM；aptX 封装会将 16 位或 32 位采样转换为该格式，单声道输入会复制到两个声道。

厂商编解码器信息元素

非标准编解码器在 AVDTP 中注册为 Vendor Specific：

编解码器 Vendor ID Codec ID
LDAC Sony (0x0000012D) 0x00AA
aptX APT (0x0000004F) 0x0001
aptX HD Qualcomm (0x000000D7) 0x0024
aptX Low Latency CSR (0x0000000A) 或 Qualcomm (0x000000D7) 0x0002
aptX Adaptive Qualcomm (0x000000D7) 0x00AD（仅检测，永不选择）
LHDC V5 Savitech (0x0000053A) 0x4C35
FastStream CSR (0x0000000A) 0x0001
Opus Google (0x000000E0) 0x0001

AAC 和 SBC 使用 A2DP 规范中定义的标准 A2DP 编解码器 ID。

编解码器信息元素的大小（包括 6 字节的 vendor/codec ID）：

  • aptX：7 字节（第 6 字节 = 采样率 / 声道模式）
  • aptX HD：11 字节（第 6 字节同 aptX，另加 4 个保留字节）；必须为立体声
  • aptX LL：8 字节；当接收端设置了扩展（“new caps”）标志时为 17 字节。A2DPWB 只注册一个 aptX LL 端点，并以接收端所用的 vendor ID 配置流
  • LHDC V5：11 字节（Android a2dp_vendor_lhdcv5_constants.h）：第 6 字节为采样率（0x20 44.1k、0x10 48k、0x04 96k、0x01 192k），第 7 字节为位深度（0x04 16-bit、0x02 24-bit）以及接收端的最小/最大比特率限制，第 8 字节为编解码器子版本（0x01 = V5 ver.1）和 0x10 = 5 ms 帧，第 9-10 字节为可选功能（低延迟、无损、JAS、AR、META），A2DPWB 均不提供。仅支持立体声。与 Android 一样，接收端的比特率限制会在配置中回传并应用到编码器。媒体数据包带有 2 字节的负载标头：帧数 « 2（延迟位为 0）以及序列号
  • FastStream：8 字节（PipeWire a2dp_faststream_t）：第 6 字节为方向（0x01 sink = 音乐，0x02 source = 语音），第 7 字节的低 4 位为接收方向的采样率（0x2 44.1k、0x1 48k），高 4 位为发送方向的采样率（0x2 16k）。A2DPWB 只提供并配置音乐方向
  • Opus：7 字节（Android a2dp_vendor_opus_constants.h）：第 6 字节的位 2..0 为声道模式（0x01 单声道、0x02 立体声、0x04 双单声道），位 4..3 为帧长（0x08 10 ms、0x10 20 ms），位 7 为 48 kHz。A2DPWB 提供单声道和立体声、10 ms 和 20 ms，并配置为 20 ms 立体声（仅当输入为单声道且接收端支持单声道时才使用单声道）。媒体数据包在 1 字节的负载标头（低 4 位为帧数 1）之后携带一个 Opus 数据包

有无 RTP：LDAC、aptX HD、AAC、SBC、SBC XQ、LHDC V5 和 Opus 的媒体数据包带有 12 字节的 RTP 标头。aptX、aptX LL 和 FastStream 不带 RTP 标头发送（与 Android 和 PipeWire 相同），因此整个 L2CAP MTU 都可用于 aptX 帧。

aptX Adaptive 没有开源编码器（libopenaptx 未实现它），因此 A2DPWB 从不注册或选择它。当接收端列出它时，A2DPWB 只会记录到日志；如果接收端另外列出了经典 aptX，则使用经典 aptX。

设置与文件

所有内容都保存在设置文件夹 %APPDATA%\A2DPWB（或环境变量 A2DPWB_CONFIG_DIR 指定的文件夹）中，格式与 v1 相同：

文件 内容
settings.json 应用设置，带有 schema_version；未知的键会被保留
profiles.json 配置文件
devices.txt、link_keys.txt 已知设备及其链接密钥：与 v1 配对过的耳机无需重新配对即可再次连接
le_audio_devices.txt、le_audio_bonds.tlv、le_audio_csip.txt LE Audio（实验性）：设备列表中的 LE Audio 条目、LE 绑定信息（含 GATT 服务器持久保存的 CCC 值）以及协调集
*.bin、*.hcd、ibt-* 固件文件
hci_<date>_<time>.pklg HCI 捕获
logs\a2dpwb-core.<date>.log 核心的日志，每天一个文件（UTC），保留最近 7 个
driver\ 每个被分配了 WinUSB 的适配器之前的驱动程序
backup-v1\ v1 设置的副本，在 v2 首次启动时创建一次

构建系统

  • 一切都由 Cargo 构建；不再使用 CMake。每个 -sys crate 在 build.rs 中用 MSVC 从 extern/ 中的 git 子模块编译其 C 库
  • 窗口的页面由 Vite 构建（在 app/src/ui 中运行 pnpm build），并由 Tauri 嵌入 a2dpwb.exe
  • IPC 协议的 TypeScript 类型由 Rust 类型生成（cargo test -p ipc export_bindings）
  • 语言文件（app/lang/*.json）供窗口和核心的托盘菜单使用
  • installer/build-release.ps1 生成 NSIS 安装程序（Tauri 的打包工具）、便携版 zip 和更新程序清单。请参阅构建

重要注意事项

  • 适配器兼容性：Realtek（测试最充分）和 CSR USB 适配器；Intel 和 Broadcom 为实验性支持。Realtek 适配器需要在启动时上传固件，处于 bootloader 模式的 Intel 适配器也是如此
  • 配对：使用 SSP Just Works 和 General Bonding。链接密钥持久保存到本地文件
  • 建议使用第二个适配器：内置 Bluetooth 留给 Windows 使用，专用 USB 适配器用于 A2DPWB
  • 某些 Bluetooth 适配器的固件会限制可达到的比特率
  • USB Bluetooth 5.0+ 适配器通常能很好地支持 LDAC
  • 自动选择编解码器的优先级：LDAC > aptX HD > aptX LL > aptX > LHDC V5 > Opus（实验性）> AAC > SBC XQ > SBC（FastStream 仅在明确选择时使用）